客京华_坟头草有两米高

产量低外加质量差的开天窗小能手。主更赤黑,全职相关请找小号【世味年来薄似纱】玩耍。

【赤黑】恒温

老来多健忘番外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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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初春的清晨,小雪初霁后的和风轻轻地扫着,与玻璃窗碰撞在一起,发出低低的呜鸣。

  赤司征十郎的生物钟让他早早的醒来,看着不算是熟悉的天花板,反应了很久才缓过来。

  身边空荡荡的,被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温度。

  果然是梦。

  赤司撑着床铺坐起来,仔细打量着这个屋子。干净整洁。红梨木的衣柜立在墙角,四周的墙上没有任何装饰物,窗前的书桌上整齐的码着书籍。

  和梦里黑子哲也的房间一模一样。

  梦里的原谅和抵死缠绵清清楚楚的印在脑海中,但是梦醒了就是醒了。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无意识的捻着被角,压下心头涌出的无力和苦涩。

  美梦固然美好,但是那些你所得到的东西都会随着梦醒而碎成泡沫,残忍至极。

  而这三年,自己一次次从美梦中醒来,一次次面对这泡沫般的圆满。因为习惯,所以很快冷静下来。也正是冷静了下来,才发现到底有什么不太对劲。

  双腿与被面摩擦的触感不太对,他很明确自己没有裸睡的习惯,再言即使是裸睡,也绝不会裸的如此彻底。

  吸了吸鼻子,猛然捕捉到房间里被檀香气压下的另一种气味,独属于情事的旖旎气味。

  赤司没有顾忌太多,二十多年来的冷静也被这一切事情丢弃在一旁。抓过床头放的整齐的衣服,草草披上了上衣就掀开被子下了地。

  房间里的温度温暖适宜,即使光着两条腿赤司也没有感觉到凉意,只是因为猛地下床而有些眩晕感。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还没等他缓过来,门就被打开。

  “征…”是黑子哲也。

  赤司看见黑子的表情有一瞬间扭曲,然后恢复正常,“赤司君。”

  “我在。”

  “请不要裸奔。”

  “……”

  门瞬间被摔上,赤司尴尬的摸了摸鼻尖。

  从行李里翻出衣物,慢条斯理的换上。直到脱下上衣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方才在情急之下穿上的,并非是自己的衣服。却异常的合身和舒适。

  踱步到床头,那里原本整齐的放着一套衣服,方才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。这并不是自己带来的,只能是黑子准备的。

  斟酌许久,赤司换上了黑子准备的衣服。

  余光瞥见书桌上堆叠的稿纸,忍不住凑过去。等到他看见上面的字迹,眼眶中的湿意几乎要涌出眼眶。

  〖老来多健忘,唯不忘相思。〗

  他误读了这句话。也曾误解了对黑子厚重的感情。

  下楼,洗漱,吃饭。每天都要去做的事情在时隔三年之后又再次显得不同。因为这一切都和另一个人掺和在一起。

  而那个人,是黑子哲也。

  “说实话有些好奇,哲也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些衣服?”起身自然而然的帮黑子哲也收拾着碗筷,一如从前。

  “前几天陪瑛小姐逛街的时候买下的,因为觉得很适合征君。”

  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
  赤司内心一动,却没说话。

  世界上最幸运的两件事,一是多年之后,我终于忘了你。二是在多年以前,我曾经遇到了你。而如今有更幸运的两件事。我们未曾忘记彼此,我们还深深爱着彼此。

  赤司都能想象出来,黑子在商场里挑选衣服的画面。或许偶然路过,进店毫无停顿的报出自己的尺寸然后买下这件衣服。也许会在店员包装的时候想起已经分手了的事实,一脸苦笑。兜兜转转这三年,他们都还爱着对方。

  一句对不起在喉间转了几转,还是没能说出来。太过无力而苍白的话,黑子不会需要。

  饭后的运动是去卖场的采购,两个人只是随意买了一些十分平常的吃食,出来却已经过了晌午。

  路上的雪浅浅的堆积着,即使是被溅上了些许泥泞,孩子们也是在雪上跑来跑去,攒个雪球向同伴掷去,伴着欢声笑语。

  中国的春天并没有那么美丽,在赤司感慨天气不错的时候,黑子如是说着。老天也算给面子,不过前脚走进小区,鹅毛大雪就悄然而至。

  赤司黑子相视一笑,眸子里多少都是笑意。

  回到家里黑子就带着东西进了厨房,赤司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的大雪。

  等到黑子出来,赤司还是那样的姿势,不由得让黑子起了逗弄的心思。可惜沾着水珠的手还没碰到赤司就被后者抱了满怀。

  “哲也…有没有想过回日本?”

  “M记还生产香草奶昔吗?”

  “生产的。”虽然不解黑子为什么会问起这个,赤司还是老实回答。他之所以如此肯定,是因为在确定自己心意之后,他时常会去M记买上一杯香草奶昔,放在自己的书桌上,让那甜腻的香草气陪伴着自己,就像黑子还在一样。

  “请征君务必每天给我买香草奶昔,大杯的。”充满了撒娇的意味,也算是侧面回答了赤司。

  赤司低头,与黑子交换了一个吻,不带任何情欲,感情却更加浓重。

  任凭屋外大雪纷飞。

END

一句话,甜不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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